难过,开口解围,而表妹一跺脚:“表哥!这不是东不东西的事,弄坏了难道不该赔吗?”
而那青衣姑娘不亢不卑:“姑娘,我在旁边瞧的真真的,小五没动,是你突然靠近栽倒,发簪才掉下来的。”言下之意,跟小五完全没关系。
“好一个强词夺理,巧舌如簧的丫头!”表妹冷笑:“难道还是我碰瓷你个丫头不成?拿这么贵重的宝石簪子?”
“我没有这个意思,可旁边除了我,还有好几个瞧见,姑娘许是没看清吧?或者我把别人都叫来说一说?”青衣姑娘伸手,示意要叫人,“再说了,那儿是块泥地,每个人的脚印都留下,小五是不是碰着姑娘,看脚印就知道。”
表妹脸色一白,脸上挂不住,“你们就是这么做生意的?好端端诬赖客人碰瓷?”她突然一跺脚一遮脸,“表哥,她们合起伙欺负我一个!”说着一边大哭一边跑开了,“我要回家!我要告诉姑父外头有人欺负我!”
“表妹!表妹!”杜堂昀喊了两声,发现表妹已经跑回马车去,只好对青衣姑娘和小五说:“抱歉,表妹平日不这样的。”然后飞奔去找表妹。
小五拉了拉青衣姑娘的袖子,“小草姐我没事,回去罢。”
“好,回去罢。”小草头也不回的走掉了,低头苦笑,当面都认不出人来,她还在期盼什么呢?妄想什么呢!
还是早点散了罢。
杜堂昀追回表妹,又把人劝的破涕为笑答应重新给她买发簪后,若有所思的看着刚才的方向。他怎么觉得刚才那姑娘很眼熟?尤其是一双眼睛。
可到底是谁?他怎么想不起来?
杜堂昀便去问带他们来此地的少年,这里到底是谁的买卖,少年大咧咧的说:“主事的叫王大力,你肯定不认识。但他背后的人,你也肯定猜不到。”
王大力?好普通的名字,是谁?
少年压低声音:“五王爷的奶兄!说是自个的生意,可谁知道呢!?”鬼都不信五王爷没有从中插一手,“所以啊,你劝劝芸芸,可别那么任性,打狗还要看主人呢!”事情闹大了对谁都不好。
“好,谢谢曾兄提醒。”杜堂昀谢过少年,表妹闹着要回去,他只能无奈的跟着回头,等马车驶进杜府,终于想了起来,珍珠?
书信来往好几年没见,珍珠模样变了好多,跟之前那个红着眼的小可怜差距实在太大,他才没有认出来。她不该好好待在家中吗?怎么会混到五王爷奶兄的生意里?还当了个小管事?杜堂昀有些想不明白。
想不明白就算了,杜堂昀只是把此事记在心头,回去跟爹书房谈话时,爹想走五王爷的门路,他鬼使神差的把这事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