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大概是原身七岁的事情太过惨烈,让她学会了安静。
“娘,咱家外公是做什么的?”蔺洵突然问到。
“你问这个干嘛?”
“二弟和三弟秋里就要回远南,对那里人生地不熟的我就想问问咱们在老家还有什么熟人没有?也好照顾照顾他们。”
算算时间,距离秋里也就剩一月,等到中秋后就该出发,还得在外地过年呢。
“喔。”盈夫人似乎想到什么,“在远南咱家本来是生意场上的,熟人也是,如果老二老三能用上倒也不错,我写封信托付罢!”
她说干就干,真的写了一封信件,让蔺洵走官道寄回远南,记清信件上的地址,蔺洵还另外写了信。他想打听打听原身外公的背景,说不定能对揭开盈夫人的心结有用处。
两封信件一封径直送去远南,一封在京城绕了绕,被生活在某个大杂院的男子拆开,他瞧了瞧在信件里送来的银票,伸手弹了弹,“拿人钱财与人消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