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是有点超前了。
司陵留下来陪纪何年,祁烈带着狐狸回了浮郁山。
纪何年知道祁烈现在在浮郁山还惊讶得不行:“开玩笑吧,你会出狱之后主动申请继续在监狱里住吗。”
司陵打了个哈欠,靠在一个仪器外面看里头的两棵小树苗:“你会不会打比方。”
纪何年无语:“有问题吗?你赶紧给我老实交代,你跟祁烈怎么回事,为什么我也就几天没见你你们俩感觉都快领证了。我上次还嘱咐你别被骗了呢,你是一点儿都没往心里放。”
司陵眨眼:“我们以前就认识。”
纪何年想也没想:“你认识个屁,你穿开开裆裤的时候就是我跟你一起玩,你认识这种级别的帅哥我怎么可能不知道。”
司陵回答:“七百多年前吧。”
纪何年下意识接:“你就是一千年前也……”
“什么?!”纪何年扔下手里的试管,瞪着眼睛。
司陵指了指自己:“七百多年前,我还是司陵浮郁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