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不说富可敌国,但如此产业,也够衣食无忧了。你比起那些日日嚷着夺嫡的姐妹有远见许多。”女皇复又眯眼,“这倒是其次,只是你幼齿而知避祸,朕倒觉得你近妖了。”
徵好笑一下,“夺嫡艰辛困难,危险重重,孙女便早早放弃了,求个安生日子。”
“人人都知艰险,人人不顾艰险,只因这胜利的果实实在美妙。你不觉得?”
“不觉得。孤家寡人,并非孙女想要。”
听这话,女皇突然大笑起来,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朕竟不知你这丫头是聪明还是太自以为是,你今日来意,不就是求朕给你赐婚吗?”
徵好正色,“是,孙女与户部侍郎章雁之子章拟棠情投意合,请皇祖母赐婚。”
“娶章氏有什么意思,你若是想要,朕便给你赐婚锡山公嫡长孙徐氏,如何?”
“孙女与章拟棠情投意合,并非与徐公子情投意合。”
“哦?”女皇这倒不懂了,“你来请婚,不就是为了拉拢姻亲,谋夺皇位吗?既然如此,朕赐你徐氏姻亲,兵权在握,你还不知足?难不成,你还真是为了什么情投意合?”
“正是。”
“那你可知道,若真请婚,便会被视为拉拢实力,是参与夺嫡,是宣战。你真为了个章拟棠,愿意抛却你想要的安生日子,被迫去走那所谓艰辛之路?”
“愿意。”
女皇愣了愣。
她倒还真没想到,丫头还是个情种。
“甚好,但朕不愿意。”她道,“朕践祚四十余年,才有如今盛世景象,容不得那些庸材蠢材吃空朕的江山。子嗣里唯你还聪明些,虽是个死脑筋,但已经是相当不错的选择。”
这……这是什么意思?徵好隐隐感觉不对,怎么事情的发展逐渐不受控制了?
“盛世浑浊,为帝需多谋、多思,深谋远虑,恩威并施。朕不求开疆拓土,强盛国力,只求稳扎稳打,绵延国祚。”
“朕赐你锡山公徐氏孙乃寒为正君,侍郎章氏子拟棠为侧君。作为代价,朕要你给朕,给长孙家守着这江山……当然,你也可以不选。只是你今日入了这三思阁,在人眼中,便是已经踏上了这条路,成了至亲的眼中钉、肉中刺,能不能活,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