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就尝试着用冰水浇醒紫月,结果也失败了。
李嬷嬷气恼地想要更多刑具对付紫月时,被方嬷嬷制止了。
方嬷嬷认为“贱狗”今日状态很反常,于是上前察看下,发现紫月居然已经呼吸微弱了。
想到家主之前命令过的“随便怎么收拾贱狗都行,但不能弄死。”心中惊骇,连忙边让李嬷嬷去向家主禀报,边令众嬷嬷们迅速将他用温水冲洗干净,送去府里医所了。
肖遥羡慕地看着被众嬷嬷送医的正君。
心中嫉妒至极。
但他口里塞着口球,只能如奶狗般用呜咽以示不满,无权像人类一般言语。
嬷嬷们将紫月送医后,又复回来看守着他。
这场蚁刑按照家主的命令一直持续到中午。
不只肖遥的苦难重重叠加,致他的精神几欲崩溃。
被迫观刑的众夫侍们也已跪到膝盖欲碎,几欲昏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