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想着,叶芸打了一个哈欠。
谢砚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拍拍她的后背“睡吧!”
身份的事,有的是时间说,但是这段时间叶芸的辛苦他看在眼里,人都消瘦了。
没必要非圈着,今天晚上说。
叶芸也确实困,点点头,就靠着谢砚睡了。
她现在都已经习惯躺在谢砚的怀里了,有时候她先上床,谢砚没上来,她还会有些不适应。
想想人的习惯,真的是可怕。
天气一天天的温热起来,叶芸带着铭宝去了青山学院。
交了束脩,铭宝也正式成为了青山学院的学生。
而谢砚也从叶芸那拿了几块沉水香,装在信封里寄了出去。
本以为日子就会一直这样平缓下去,可临近端午节的时候,却又出了变故。
这天叶芸在家制香,院门被敲响,谢砚不在,叶芸就牵着凝凝的手去开门。
门打开,看见外面的人她却怔了一下。
站在最前面的是叶花,叶花身后站着叶路远,郑梅还有叶枫三个人。
他们三个身上都背着大包小包的,这架势很明显的就是搬家的架势。
叶芸下意识的就想关上院门。
可叶花却红着眼眶开口了“大姐,能先让他们进去说话吗?”
叶芸意识到不对,蹙眉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这话一问,叶花和郑梅都开始抹眼泪,叶路远沉沉的叹口气。
叶枫抹了一把脸上的泥印,气愤的道:“奶把我们家给卖了。”
“……”叶芸。
她整个人都楞了,不知道这家被卖了是什么意思。
叶枫进了门,喝了两碗茶水,吃了块面包,缓了口气。
叶芸才听他把话说明白。
瞬间整个人就被雷的外焦里嫩。
只佩服这叶老太的奇葩指数。
她居然把自己亲儿子住的地方给卖了,只为了教训儿子的不听话。
叶芸忍不住“这没有地契她是怎么卖的?这事官府也不能认吧?”
可郑梅却抹着眼泪“地契你奶从来都没有给过我们,一直都在她手里握着,包括那些田契。”
“……”
这,叶芸还能说什么?
是说,叶老太技高,还是说这叶路远夫妇白莲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