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樊云峰却开口道:“没事,就是过来教训一下春辉楼的人。”
春辉楼是什么地方,叶芸还是知道的。
一时间看樊云峰的目光就有些不自在。
樊云峰虽然比较直肠子,可也不是完全憨傻的,该有的眼色还是有的。
立马解释“别误会,不是为着什么私事。”
“是……是昨天云颜坊发生的事,是那个春辉楼的马爷做的,我们今天过来给他个警告。”
听到马爷两个字,叶芸仔细回忆,心里突然明了。
“是他啊!”
樊云峰听见这话立马道:“嫂夫人是跟他有过什么过节吗?”
叶芸点头“我和谢砚过来给店铺过文契的那天,正好碰到街上有人卖身葬父。”
“兄妹俩一起五十两银子,不算特别的贵,但是却没人买。”
“我靠近了才发现,原来是有恶霸相欺,别人都不敢买。”
“这恶霸就是那个春辉楼叫马爷的,他势力大,旁人都不敢得罪他,所以宁愿看着林晓雯姐弟进虎狼窝。”
“我看不过去,就给人买下了,当时他就想动手的,但是被别人教训了。”
“我本来以为这事过去了,没想到他居然一直怀恨在心。”
樊云峰听完,握紧拳头“刚才应该多给他两拳头。”
叶芸好奇“你怎么知道我这边发生的事?”
樊云峰不好意思“世……世子临走叮嘱我的,让我照看你这边。”
“还给县衙那边安排了人,昨天出了那样的事,那人就给我递了消息。”
叶芸了解,难怪,昨天县衙那边一开始不来人,后面县令却亲自跑来。
看来是那个马爷打通了县衙的捕快,他们故意拖着。
后面谢砚安排的人,肯定就找上了县令,这才有县令大汗淋漓赶过来的场景。
想着,叶芸心头不由涌动,热意荡漾全身。
他不告而别,没想到却把什么事都给安排好了,默默的守护着她的安全。
樊云峰带来的那些人,和来到叶芸店里的伤残兵简单的寒暄,知道他们现在在叶芸这里过得好。
叶芸给的工钱高,活计轻松,吃的也好。
那些人不禁抹着眼泪。
毕竟他们过得好,对于他们这些还在拼搏的人来说,也是一种安慰。
毕竟当不上将军,他们都可能走到这一步,如果前面的人过的不好,也预示着他们自己的将来。
想着,这些人起身,“扑通”往叶芸跟前一跪。
叶芸被吓了一跳,直接直愣愣的站起身。
那两个已经是云颜坊的人,也跟着跪了下去。
这个操作弄得樊云峰也很懵。
站起身道:“你……你们这是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