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所有情绪的由来。他们都被冠以一个名字那就是喜欢,原来我喜欢林场,可是为什么当我发现自己喜欢林场了,林场却死了!为什么…
一想到这个,坐在车上的我似乎又重新回到了当初的那个房间,我收到死亡消息的那个房间。双眼不知何时蓄满了泪珠,眼眶也疲惫酸胀不已。我转身看着周围的一切,骄阳依旧折射在那个自己已经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松木书桌的一角。窗户外的柳枝依然被风吹动左右摇摆,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的普通,平和惬意,只有蝉鸣叫声的夏日晌午,仿佛一切事情都没有发生,未来也依旧可期。
可是左胸下的心脏也和那日一样沉重的犹如千斤重量,每跳动一下就像是最后的一次跳动。
“不对…”我低声呢喃,反复重复着不对。
我在自己脑海里细密搜索翻找,试图找出不一样的地方,一道模糊的身影渐渐清晰了起来。我非常急切的想验证这个答案,就像漂泊在海上找不到方向的游民突然发现了回家的方向。
“林场,是林场!林场呢,为什么没有林场的身影,我认识他,他是我喜欢的人,他怎么不在这里?”
“根据法医鉴定受害者已经死亡七十二小时以上,请您节哀。”我混沌的意识里悄然冒出这一句话。这句话就像是打开汹涌澎湃的洪水阀门一开便是连波涛都那么汹涌。
“林场不在了,他死了。这个世界我唯一喜欢的人不在了,他不在了…这个世界不喜欢我吗?为什么不喜欢我,是我做错了什么吗,我做错了什么,我明明什么都没有做错!为什么不喜欢我!为什么不喜欢!”
“何松、小松,你怎么了?”我突然的一句不喜欢惊吓到了坐在后面的姐姐和爷爷奶奶,连忙上前喊醒了我。
被喊醒的我情绪崩溃的泪流不止,心脏也哐哐直跳,泪水顺着我的脸颊流到身体各处,胸前的衣服也潮湿一片。
坐在我身后的三姐何梨看到我这个样子,焦急的问道:“小松,你怎么哭了?是有什么事吗?”
沉默的空间里,时间指针滴答滴答的转动着。心脏恢复到正常搏动后,我漠然的回复了一句我没事。我知道我又回到了濒死前的状态了,语气冰冷没有一丝温度。
姐姐拿出软纸轻轻的擦拭我的泪水。她的声音很好听,在我耳边轻轻的安慰我。三姐从小就疼我,眼看着她因为我没有回应她眼眶也渐渐泛上水花。我强.迫.自己伸手拿过她手中的包纸抽出了一张轻轻的按住她的下眼睑将她的泪水溢出吸干到纸上。几个来回后,姐姐的眼眶里终于没有了泪花。
我也深呼吸了几口气,尽量将低落的情绪调离。转身看向三姐强颜欢笑道:“我没事,我就是太想太爷爷和太奶奶了,激动的哭了。”
三姐看向我笑了笑,没有说话。
陵园距离爷爷奶奶家开车也只要半小时,就在快到陵园时,我们下车买了些花带过去,我另外的买了一只白色百合花用回形针别在了胸前。
上午十点我们终于到了陵园,我右手捧着白色百合花束下车。
卯兔纪念陵园,是我太爷爷太奶奶安葬之地,今天我到了这里,林场也会过来,虽然可能偶遇不到但是我们今天都会脚踩在这片土地上。
我站在树荫下面,稍微整理了一下褶皱的衣服,与家人一起走进了陵园。
进入陵园忌讳东张西望和喧哗,我们直奔太奶奶和太爷爷的陵墓。轮到我祭奠时,我将白百合花束放在墓碑前。双手合在胸前,闭目安静的向太爷爷太奶奶问好,
太爷爷太奶奶你们好,我是何松,今天爸爸妈妈有事来不了,我代他们来向太爷爷太奶奶请罪。希望太爷爷太奶奶不要生气。同时何松也希望太爷爷太奶奶可以一直保佑我们一家人健健康康,平安和睦。太爷爷太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