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这么凶的对我!我明明什么都没做!确定一只手真的可以稳住身体的情况下,扭头伸出手抓住掐住我腰线的那只手流着泪求饶道:“林场…林场,啊!慢、慢点。那里不要…不要了,太快了,不要再,不要再撞那里,太快了,我要受不了了!”
话音刚落,喉咙里溢出尖叫:“啊!”被迫强行释放的身体此时毫无力气的趴在床上拼命呼吸,已经有些疲乏的身体再次被拉回承受新一轮攻击。
脑袋有点晕乎乎的,林场插进去后将我压了下去。一米九几的个子压在我身上,就像是被钉子钉在床上怎么样都动不了。我侧着头直喘息。还好林场终于慢了起来,帐篷外悉悉索索的响起鞋子踩过草地的声音。我立时噤声起来,但是身下的性器还在抽插,我惊恐的看向林场眼神警告他不要乱动。林场也听见帐篷外的声音,抬起手向我做了一个嘘的动作。手指伸到下面将他推出去,林场笑盈盈的低头再次深入亲吻我,小声道:“小松,我就在里面,不会动的。”
“小松,刚才是你喊的吗?”帐篷外面响起奶奶的声音。
“是我,奶奶。我刚才不小心撞到了才喊的,你快去睡觉吧,不晚了。”我大声说道。
庞然大物在我身体里慢慢的抽了出来,就在我以为他要出去的时候猛地干了进去!接而刺激到那里,喉咙里喷溢出的声音迅速被我咬住手臂捂了过去。我转过头视线狠狠的剜了一眼林场,林场低头试图以亲吻再次糊弄过去。我用手臂遮住了脸颊,林场另寻他地的择在了耳朵处亲吻喷气,带动着下身的运动。耳朵被林场含住,脸上不自然发热起来只好继续上抬手臂阻隔林场。
“小松,你出来给奶奶看一下,看看伤的重不重。”奶奶担心道。
“你现在浑身都是我的痕迹,想要出去让奶奶知道吗?”林场接着奶奶的话小声告诉我,下身反而用力冲撞。
“奶奶我真的,没事,你,回去睡觉吧。”我喘着气咬住手臂催促奶奶道。
“真的不需要出来看看吗,出血了就不好了。”奶奶担忧道。
“奶奶!真的不用了,我想睡觉,你也…!!!”没等我说完林场一个猛撞,我差点来不及堵住嘴巴叫出来。
“那我回去睡觉了,你也小心点别再撞着了。”奶奶说道。
帐篷外面再次响起悉悉索索的声音,渐行渐远。
“你说奶奶要是知道你现在正被我撞着呢,她会不会生气。”林场贴在我耳边舔咬耳垂,低声说话,下身不管不顾恶意冲击顶撞到深处。
想起奶奶对林场那么好,林场现在却这样说奶奶,还在我跟奶奶说话时候一直…心里不禁难过起来,滔天的悲伤加上这一晚上受到的欺负眼泪瞬间汹涌翻滚,转头看向林场说道:“林场,你的恶趣味这么严重吗?一定要看到我难堪你才高兴吗?一定非要这么欺负我你才开心?”
不知道哪个字又惹到了林场,身下的性器前所未有的凶狠猛干起来,龟头恶意的重重磨擦过敏感处,喉咙里的声音都快全都冲破阻挡溢出去了,一次比一次的深入,大有不将性器后的阴囊一起塞入就誓不罢休一般,我含着泪把手抵在下身入口处减轻他的撞击,林场拉过我的两只手,用不知道从哪里摸到的绳子绑住了我的双手。双手紧紧掐捏我的腰线固定住身体,凶狠的性器就像脱缰的野马般异常亢奋,狂妄肆意,直冲到底!没有尽兴便不停止!凌乱的世界逐渐模糊,我就是一个玩偶,供他玩乐的玩偶,不该拥有思想的玩偶。连续强迫式的射精后,身体终于不堪重负的晕了过去。
梦境里,一条体型超大,全身洁白胜雪的白狼轻按住我的两腿,长而宽的舌头沾着黏液舔插后穴。圣洁明亮的眼睛向上移动,发现我已经醒来。瞳孔瞬间被猩红淹没,白狼左前腿加大力气按住我的腿,足足有他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