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份上放轻些力道,他侧脸都肿起,高挺的鼻梁下可笑的挂着一条红线,从他赤裸的上身能看出他也是常锻炼的,结实的胸背肌肉曲线分明。
然而尽管他腹部已经肉眼可见的青红了一片,他也没还手,背对着盛怒中的好友的背部上都是一片片抓挠出来的红痕。
方朝轩从鼻子里呼出一口气,余光撇见了镜子后的对方背部的红痕,一瞬间怒不可遏,抬手拿起一旁的玻璃杯就往那边掷去。
他妈的———昨晚就是这样,就是不管他如何求饶,男人恶心的,肿胀的下体,伴随着抽插的水声,一下下凌迟他柔软的内里。
“呜……!滚出去!太深啊啊!……”他眼前都是模糊的泪光,然而在他身上,熟悉又陌生,被欲望支配的人不为所动,俯下身来一边啃咬他的嘴唇,一边诱哄一样。
“朝轩,你可以吃下去的,刚刚不就把一整个都含进去了。”
短暂的仿佛噩梦一般的夜晚,出现平日里朋友的那双含着精光带笑的桃花眼,带着令他胆寒陌生的深沉欲念,像是要将他吞吃入腹一样赤裸裸的。
玻璃碎裂的声音唤醒了他,将他从噩梦一样的回忆惊醒,他愣了愣看着手臂外侧一条血线。
是被玻璃崩到了。
“朝轩…!你流血了!”常烁面色猛的紧张起来,“我去拿酒精给你处理伤口……”
电话的震动不合时宜的响起,常烁看着他转过头,如蒙大赦一样松了口气,起身去拿套间里配备的急救箱。
“喂?嗯,讲……”
含糊不清的对话声从手机里传来,当他提着箱子从客厅回来的时候,疼的暗暗呲牙咧嘴一下。
方朝轩这小子下手是真狠,拳拳到肉,一点也不含糊。
他摸了摸自己发肿发热的侧脸,暗自祈祷千万别破相,琥珀色的眼珠转了转,望向卧室里,刚想张口,就被眼前的景象震住。
“…我等下回去,跟他们说下午会议取消。”
侧过头用肩膀夹住手机正满脸不耐的说着什么的男人,直接脱下身上纯白色的浴袍,虚虚挂在腰间,露出原本光洁细腻的脊背,性感的背沟衔接着蝴蝶骨和带着纹身的腰窝,随着他的动作,隐没在浴袍下,依稀可以看到臀部的曲线。
然而此刻上面布满了咬痕和明显是吮舔导致的齿印和红印。
都是他的杰作,昨晚他就是这样,压着一向桀骜不驯的公子哥,像是压制交配的母狮一样,把龇牙发出低吼的伴侣的后颈叼住。
一开始紧致抗拒的身体,被粗暴的扩开后,即使再不情愿也变得水汁四溅,甜腻而丰沛。
然而那是方朝轩不清醒,毫无抵抗之力的时候。
“你在看什么?”挂掉电话后,敏锐的察觉到他的视线,方朝轩脸上不可避免的出现一丝嫌恶,他鼻梁微微皱起,“想死是吗?”
“朝轩,你冷静一点,”常烁举起手来望向天花板,以证明自己的无辜,“是公司有事吗?”
他小心翼翼的转移对方注意力,像是铁笼里和猛兽周旋的,赤手空拳的人一样。
他再了解朝轩的性格不过了,当朝轩情绪失控的时候…
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就会像今早一样。
赤红着眼,暴怒的男人骑跨在他身上,即便下体和大腿还全是黏腻的,性交过后半干涸的体液,也无碍出拳的速度。
他被打的根本没有反手之力,勉强护住了脸和头。
现在方朝轩显然是稍微冷静一些了,或许可以尝试沟通。
“……”没有回答他的话,方朝轩低下头捡起自己皱巴巴的衣服,径直进了浴室。
片刻之后就一边整理自己的袖口一边出来了,明显是有些仓促,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