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眼睛,靠在轮椅上休息了很久。仿佛是观看这半场比赛就已经耗尽了他全部的力气。林无咎和余奉都没有出声,一个军团长,一个高级将官,全部静静地看着闭眼的老人。
过了很久,那沙哑带着机械质感的声音才再次响起。
“找时间……让我……见她一面……”
林无咎惊讶地看向他,余奉也是满脸不赞同。不过他并没有资格在这时候说话,便只能盯着林无咎,等着他先开口。
“殷先生,这不太合适吧?”林无咎思索良久,还是开口道,“那只是个身份底细都不太清楚的学生。您的身份……而且,来这里看比赛已经是军部花了大力气为您疏通了。他们是不可能让您单独去见这样一个人的。”
老人缓缓转过头来。干瘪皱缩的皮肤如同纸一样,薄薄的一层紧贴在他的头骨上,没剩几根的头发、凹陷的脸颊,他的身上无一处不是在诉说着他的衰朽。可唯有那双眼睛,依然明亮又犀利,像是即将走向末路的红巨星,用余下的生命挥洒着光和热。
“我要见她。”他这句话说得异常流畅,“不用担心。”
“可是军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