踹,挣扎得厉害,声音断断续续的,哭得气都喘不上。
好久,他松开手,笃定的话从牙缝里挤出:“我找了你三年,设想过无数同你再遇的场景,但从没有一种,是让你离开我。辛越,待在这里,好好养伤。”
辛越颓在榻上,不愿再看他,低声冷道:“滚。”
顾衍默然站了一会,撂下一句“这府邸你想去哪就去,只一点,不能出府,”说罢顿了顿,似意有所指道,“你那袖箭做得倒是不凡,同那珠子我都已让人丢去灶下了。”
辛越背过身去躺着,半句话也不想多说。
清冷的伽南香渐渐消散。
在床上滚了好些时辰,她也从被窝里钻出来,找回一些神采,顾侯爷虽然狠辣无情,但有一点好,没见他说出的话反悔过。
现在看来,虽然局势不明朗,顾侯爷的脑子更是不明朗,但至少小命无虞了,且安心地看陆于渊什么时候来捞自己吧。
这时门外进来了一个穿着青色衣裳的小丫鬟,看起来不过十六七岁,端着褚色的药碗捧到她跟前,怯怯地唤她:“夫人,奴婢服侍您喝药。”
辛越不欲为难一个小丫头,接过药碗捏着鼻子三两口喝下,太苦了!
喝完看这小丫鬟还杵在床边,便问她:“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红豆。”
好似更像一颗含羞带臊的青豆。
“我问你个事,你可知我来时的衣裳,就是一套粉色的花里胡哨的衣裳哪去了吗?”
“奴婢……”红豆腼腼腆腆抬起头看了一眼辛越,“夫人来时的衣物都被侯爷吩咐,拿下去……拿下去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