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豪饮。”
“你见过我喝完酒是什么样,我与你单独在这坐着已经很不合适了,若再撒起酒疯,明天我爹爹非折了枝条抽上门来不可。”辛越瘪了嘴,不去接酒杯。
陆于渊将酒杯放在她面前:“吾行千里路,与君斟杯酒。”
小酒馆昏黄的光线映得他的脸少了三分张扬的艳色,多了三分郑重其事。
粗陶杯中酒液轻晃,她伸手端起酒杯,小声嘀咕了一句:“从前我孑然一身,可以不婆婆妈妈,但如今是真的有婆婆有妈妈,还有个爱拈酸吃醋的夫君,但是……”
她将手中酒杯与他重重一碰,酒水在碰撞中摇晃洒落,有数滴落在了二人的手背上,二人相视一笑,一饮而尽。
才又继续说道:“辛越就是辛越,有朋自远方来,我心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