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子蹲在浴霸下甩着大尾巴晒毛,姜珩站在洗手台前哼着歌拿消毒液洗手。
得给他多吃肉,营养不良得都掉毛了。
姜珩没穿裤子,臭小狗扑腾水,把他内裤都泼湿了。
狗子蹲在浴霸下百无聊赖,盯着姜珩的屁股发呆。
姜珩的腿,又长又细又直,能给同时给五个小男孩儿腿交,归功于常年的懒散生活,两瓣儿屁股有绵软的肉感。这会儿打湿了,绷在薄薄的棉布里,印出两团圆嘭嘭的水迹。
他正洗着手,对着光照揉搓无名指上的戒痕,忽然一个硬梆梆的东西就杵在他屁股上。
狗子的脸。
不管是人是狗,Alpha真是好贱的一种生物。姜珩默默地想。但这事儿也不能一概而论,鸡巴是无罪的。
姜珩往后踢了一脚,狗子嗷呜了一声,依然不怕死地黏过来。
“啪”,一巴掌又糊在洗干净的狗头上。狗子咕噜咕噜了两声,锲而不舍地想钻裆。
姜珩忽然想起它已经一天一夜没有进食,眼睛都泛绿光,看着实在是可怜,起身去找口枷的钥匙。狗子四脚着地,亦步亦趋地跟着他。姜珩找了钥匙,抓住他的脑袋,打开口枷后的锁扣。
狗子大概记得这个每天的流程是放饭了,猛地拔出脑袋甩了甩,张开嘴就条件反射地流哈喇子。
姜珩拆了几个牛肉罐头,倒进大碗里,搁在地上。刚搁在,狗头就像个火箭似的冲过来,一个猛子扎进碗里,呼噜着溅得到处都是。
罢了。姜珩嘴角抽搐。
虽然狗子看着挺凶,没事儿就亮爪子,不过也没真把自己伤着,看久了还有点可爱。
狗子吃完了饭,吧嗒吧嗒的舔嘴巴,还用手指头抹地板上的残渣往嘴里送。
姜珩揪起他的狗头,骂道:“咱们家没那么穷!你要吃再开两罐不就行了吗!”
大概是他手上残留了罐头的味道,狗子扭头就舔他的手,舔着舔着,张大嘴巴一口吞进半个拳头,想一口咬下来吞下去。但Omega的气味又让它疑惑,它迟疑了一下,吐了出来,坐在原地。
姜珩浑然不觉,只当是小狗在同自己玩耍。兽人的舌头普遍比人要长一些,喝水时向内卷曲,有退化的乳突状倒刺,粗糙而有力。舔在指缝的时候,搞得他怪痒痒的。
他拽起狗子脖子上的皮圈,拖到沙发边坐下。狗子用尽全力往后退,不知道他想干什么。
“过来。”姜珩拍了一下沙发。
狗子不动。
“你给我过来。”
狗子微微往后仰。
姜珩把裤子脱了:“过不过来?”
狗子抽了抽鼻子,屁颠屁颠地跑过来。
狗子的脸很清秀,有种时下流行的少年感。它埋在主人腿间吧嗒吧嗒地舔,任由姜珩揪起他额前的头发。
“长得还挺帅的。”姜珩自言自语了一句,“要是人就好了。”
狗子一句也听不懂,嗷啦唔噜地舔姜珩软绵绵的小肚子,鼻子顶着他的皮肉四处嗅闻,脑袋钻进姜珩的上衣里,偏着脑袋舔奶子。
Omega能产奶,但男性O普遍A杯还空,又不是孕期和排卵期,什么也嘬不出来。
狗子抱着姜珩吸奶,软绵绵的胸脯让它回忆起幼年时在母亲身边的情形。它是最小的一只,抢不过兄弟姐妹,只有在大家都吃饱了之后,才扑到母亲怀里,在八个奶头里,挨个的找奶吃。这时候,所有的奶子都是它一条狗的,尽管已经被兄弟姐妹们吸得干瘪,但抱着奶子含在嘴里的感觉让他感到无比的安全感。
如果它的智商再高一点的话,就记起来,喂养它的不是它真正的母亲,只是一条哺乳期的大狗。兽人Omega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