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的那几个的台是不是空着的。
不凑巧,那几位都上着钟。
乔少爷大度地点点头,手一指严项禹,说:“这不是有现成的么?就他了。”
“啊?这……”经理脸皱成一团,又笑笑:“乔少,您再挑挑吧,最近又新来了两个小子,您看——”
“麻烦,”乔少爷并不改口,下巴一抬,“就他。”
“欸,行行。”经理折到前台去取了严项禹的钥匙,递给乔峤,“这边请。”
业绩稳定的Alpha都有自己的房间,而低品级的新人则只能用轮流排号的公用包间,不过乔峤的会员等级高,就算他只是路过进来打个盹,也得给他安排一个高级包间。
经理带着乔峤和严项禹到了包间便走了,一路上严项禹依然不言不语,如果不是乔峤听过他说话,几乎都快觉得他天生是个哑巴。
关了门,乔峤一屁股坐进软床垫里,Omega天生肌肉少,尽管乔峤从父辈门的基因中继承了一副开阔的骨架,但因为缺乏肌肉组织的缘故,站起来时看着高挑,放松的坐下来就显得身形小巧了。
严项禹看着Omega窄窄的圆屁股把kingsize的床垫压下去一个小小的凹陷,仿佛一颗红豆嵌在戚风蛋糕上,心中不禁生出一丝声东击西的轻蔑——乔峤是个很不错的Omega,尽管是个讨人厌的富二代,但没有一个顺性恋的Alpha能不承认他有着足够的性吸引力。
“你过来。”乔少爷挑了挑眉。
再有一次投诉,他就真再这地方待不下去了。虽说他并不算特别自愿来做这个任务,但要一个大活人安插进这么已经形成成熟规模的系统中,需要大量人力物力的付出,他是一个兵,不能这么轻易的因为个人脾气白费了同事们的努力。
严项禹咬住舌尖,几步走近,只当是被猥亵,又不是剜一块肉。乔峤不满意他靠近得那么犹豫,伸手抓住Alpha的腰带一拽。
“我朋友也说你阳痿,硬不起来,”乔少爷隔着裤子抓着Alpha胯下一团捏了捏,“你不会真的有什么病吧?”
严项禹后槽牙一紧,退后半步,回答:“那您可以点别人。”
“你怎么这么凶,”乔少爷瘪瘪嘴,“难怪得戴嘴笼子。”他单手拉开了Alpha完好的裤链,手腕一转便钻进去,把Alpha没有勃起的阴茎掏出来,露在裤链外,笑着说:“行,就这么着,挺好。”说完,他又摁铃叫了服务生进来。
严项禹脸一黑,没想到乔峤会用这种方式羞辱他。
“我有点饿了,弄点甜的来。”乔峤咬着拇指吩咐,服务生应着,眼睛瞟着严项禹。Alpha此时只觉得很屈辱,虽然浑身衣物完好,但生殖器被暴露出来,让他感觉自己像是在大庭广众裸奔。
服务生记下后就退出去,并不多看Alpha——毕竟这里最不缺的就是Alpha,都不过是一块看起来好看的肉罢了。
不一会儿,便有人送来茶水和点心。乔少爷坐在小桌后吃蛋糕,勒令Alpha一道做过来陪他。
严项禹觉得自己低估了这个纨绔子弟,他在那三个Alpha面前,是个任性愚蠢又甜蜜的废物点心,而现在,他的手段显然不止挥霍财富。
“你叫什么来着?”乔峤捏着精致的小勺往嘴里送了一口蛋糕奶油。
“……项禹。”
乔峤咬着勺子皱起眉:“你不会是被绑架进来的吧?”
“不是。”严项禹盯着小桌边缘的铜钉,目不斜视。
乔峤抬了抬眉,耸耸肩:“那你一定是欠了别人很多钱。”
严项禹想了想,回答:“差不——”多,还没说出口,一盘蛋糕就被拍在了他脸上。Alpha愣住了,想不通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