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伙人根本不是什么强盗,只是附近普通的村民,他们是被我骗了,才深信不疑以为自己真的是强盗的。」
怪不得这么弱,原来是一伙假强盗。
等等——「骗?莫非你是——」
白灵淼忽然意识到女人话里所蕴含的重要信息。
「没错,小女不才,正是一名光荣的坐忘道。」
女人挺挺那并不傲人的胸脯,有些骄傲地说道。
「不瞒你说啊,这年头当坐忘道也不容易啊,我这才刚加入坐忘道,完不成骗人任务,是要被老大们骂的,我这也是为了完成宗门任务才出来骗人的嘛,哪成想遇到了您。这倒霉催的,哎,不是不是,我不是说您倒霉催的,我是说我自己。总之您就大人不记小人过,把我当个屁给放了吧。」
白灵淼一阵无语。
只能说不愧是坐忘道,果然不能以常理度之,自己还什么都没问,这女人就不打自招了。
白灵淼多少也知道些关于坐忘道的事情,毕竟李火旺一直将这伙人当做生死大敌,自己不可能一点也不了解。
这是一伙以骗人取乐作为人生终极追求的人,为了骗人他们甚至连死都不怕,是一群十足的恶人。
「身为坐忘道,你居然还敢自报家门?」
白灵淼觉得有些好笑。
「坐忘道怎么了?坐忘道也有好人的好吧。你不要总是用带有偏见的眼光来看待我们,我们坐忘道也是骗亦有道的好吧。」
女人有些忿忿道。
白灵淼懒得理这个说话不着调的坐忘道。
「那我问你,你知道李……监天司最近在做什么吗?」
白灵淼决定不和她废话,先问出自己想要信息再说,既然她是坐忘道,自己或许可以旁敲侧击打听出李火旺的下落。
「那我可太知道了,那监天司可真是坏的很,他们最近刚杀了我们敬爱的发财老大,最近好像又想去抓心浊,真是一群为祸四方的家伙。」
听着坐忘道颠倒黑白的话语,白灵淼只觉有些好笑,但她很快就发现了对方话语中的关键点。
「心浊?」
「对啊,就是和心素、心蟠一样,心字辈的那个心浊。监天司最近一直在谋划着抓心浊的事,」
说道这里,这女坐忘道一改那插科打诨的随性,摆出一副神秘兮兮的模样道:「我偷偷告诉你,这也是我最近才刚打听到的,我还没来得及向上头汇报,所以连我们坐忘道的高层都还不知道,那心浊啊,就藏在这牛心山附近的村子里!」
虽然还不知道那心浊究竟是什么,但既然和心素有关,那么李火旺作为监天司的一员就很有可能参与到了这次行动中。
当然,坐忘道的话,白灵淼自然不会太过相信,最多就信个一成,但还是值得去那心浊所在的地方去看看的。
白灵淼有一种预感,自己很快就能见到李火旺了,但这份预感中又夹杂着一丝不安,彷佛去见李火旺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女坐忘道看着秀眉微蹙的白灵淼,关心地问道:「看小女侠愁眉不展,可是有什么烦心事?让我猜猜,怕不是为情所困。」
「不关你的事,」
白灵淼冷冷说道,「我不杀你,你可以走了。」
「别呀,小女侠,不对,是小恩公。」
听到要赶自己走,那坐忘道反而不走了。
「我何曾有恩于你?」
「不杀之恩为大恩。恩公的大恩,小女子理当涌泉相报。实不相瞒,小女如今虽为坐忘道,但以前其实是修炼过苗疆蛊术的。」
女坐忘道眨眨眼道。
「我们苗疆蛊术中最出名的便是情蛊,」
说着,女坐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