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不是你说的吗?
我帮你进来了,你怎么就不知道满足?我是你的儿子,还是你争夺家产的工具?”
“什么都不要?难道都给顾书卿?”
白惠兰不甘心地说,”我们都走到这一步了,为什么要放弃?你也是顾松和的儿子,这一切都是你该得的。”
顾忆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她。
漆黑晦暗的眼眸中,暗潮翻涌,幽冷的视线带着刺骨的寒意。
隐约的,还有淡淡的血腥感。
白惠兰对上他的视线,莫名心中一紧,有一种和发狂的野兽对视的感觉,让她忍不住头皮发麻。
想到顾忆的躁郁症,她才稍微冷静了一点。
“顾忆,就当妈妈求求你,你对这件事上点心行不行?”
白惠兰的双手绞在一起,有些乞求地对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