咐了一个小厮去厨房招呼着,自己却走入了季蒲包厢的隔壁。
隔壁的房间要比季蒲的那间大上一圈,原来这两个包厢只是由中间一层薄薄的,状似墙面的屏风遮挡着,在季蒲那头发现不了半点不妥,但在这头却可以对他们的举动看得清清楚楚。
林如苇亲自给那坐在桌边的人满上面前的酒杯,便一言不发地站在一旁静候着。
“你刚才给他的回答是自己心中所想吗?”执着酒杯的男人轻声问道。
只是稍稍迟疑了一会,林如苇还是如实答道:“是。”
“我听他夸你七窍玲珑,见微知著。我们认识也有许多年了,你倒是说说看,季蒲所请,我会不会答应呢?”
“会。”
见她答得干脆,梅韶倒有些出乎意料:“哦?”
“庄主似乎并不愿意放任自己的仇敌糊涂地死去。”虽说已经很久未见,林如苇对这个救命恩人的性子倒算是知道几分。梅韶在这种事情上最是有耐性,总是喜欢一些细碎的折磨手段,因病而逝实在是一个仁慈的死法。
“可这求我的人,若是我的救命恩人呢?”
久居平都,对江湖上的事情林如苇了解的并不多,她方才粗粗一看,只是打量出外头求梅韶的那位是个医者,可现在听梅韶这一言,心中不由忖度几分:梅韶这些年来称得上是重伤的倒是有一次,是他以剑十六之名挑遍六州剑客后,急匆匆地赶回葬剑山庄,求前任庄主肖归远开庄之时。
于公,剑十六的剑法和声望早就达到了葬剑山庄的开庄规定;于私,梅韶本人就是庄主肖归远的嫡传弟子,肖归远也对他多有疼爱,可偏偏在开庄这件事上不松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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