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一报出刚才白秉臣威胁着的人名,嘲笑道:“看来你在平都的相好不少,说了这么几个,却唯独没有想到我,是忘了在外面说我是你白府夫人的事情,还是新欢太多,挑拣不过来?”
听着梅韶的声音在自己的耳畔响起,白秉臣的大脑中一下子又陷入了空白,被他咬过的痕迹一下子变得缠绵起来,星星点点的刺痛过后是令人心颤的酥麻。
梅韶就埋在他的锁骨处,轻咬一口:“方才服侍得白相好像不太乐意,难道是你一贯在上面惯了,不甘屈居人下?”
话说得轻佻,尾音上扬,勾着人去细细品尝。
意识到刚才那样熟练地在自己身上描绘勾勒的是梅韶之后,一团无名怒火涌上白秉臣的心头。覆在自己身上的这个人这样地婉转魅惑,像是在床笫之间流连了千百遍,才练就得这样熟练。是在南地,在协恩王府里,和李安的那六年床笫之间厮磨出来的吗?他想起周越死前在耳畔对自己说的那句话:梅韶当真是个妙人,在协恩王的床榻上可是个销魂角色......
想到他也曾这样地伏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上,说着挑逗轻媚的话,白秉臣恨不得立时就把身上的人活活掐死。
强压住纷乱的思绪和翻山倒海的怒气,白秉臣冷声开口:“滚下去!”
梅韶却是轻笑着在他耳边吹了一口气,诱惑道:“其实在下面也是很舒服的,真的不要继续吗,秉臣?”
这枷锁了他十几年,一直被厌恶着的名字,从梅韶的口中唤出却是旖旎万分,烧干他仅存的理智。
一直被牢牢关在自己内心深处的占有情绪差点就在这句话里击溃,他屏住呼吸,却依旧感受自己在心甘情愿地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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