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最难求的。那话本戏台里演得多了,骗得世人以为情字寻常。”白秉臣感叹着,瞥到一旁走过的梅韶,心中泛起苦涩。
“那你呢?你要是喜欢一个人,是只需要一眼,还是要一辈子呢?”
白秉臣的声音轻轻,如羽毛落地:“若是我,一眼便够了。”
赵景宁若有所思地想了一会,想不出什么结果来,突然一拍脑袋:“皇姐说要把陛下赐给他的戏班子给我,我还没让人去通知一声,让他们唱完回我府上。”
真是纯粹的孩子心性,想到一出是一出,最是没有烦恼。看着她匆匆离去的背影,白秉臣无奈地摇摇头。
“许久不见,白相倒比上次见面憔悴不少,需要老道算一卦吗?”
白秉臣回过头,不知道无我什么时候到了自己的身边,静悄悄地,竟没半点声响。
“道长有何指教?”白秉臣笑着回道,“要是想要卖些符纸,我可无福消受。”
除了穿着一身道袍,不离身的拂尘和那把长长的胡子,无我实在没有半点修道之人的模样。只要调入平都的官员,都免不了被他上门算上一卦,再送些消灾解厄的符纸。来时一沓符纸,走时两袖银钱,眼看着袖口都沉得往下坠了不少。
闻言无我大笑起来,豪气地一甩拂尘,大方道:“见你流年不利,送你一卦。”
说着贴近他的耳边道:“老道在外游历,途径南蛮之地,见一隐世村落。中立巨石,上刻图画,颇有意趣。略微一观,竟是在讲那辅助穆德帝的巫族起源。”
提到此处,白秉臣不禁皱眉。
“老道实在觉得有趣,可巨石经风吹雨打,后文竟模糊不清。听闻宫中藏书阁中有一本《平州记》,特来求白大人去借来一观,以解老道困惑,也可明大人当下之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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