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够了。
“咔哒——”窗户关上了。
顺着梅韶的退身,倾斜着的帷幔重新平顺地垂下,仿若什么也没有发生。
梅韶抽出手,不自在地握了握自己的手腕,明明只是普普通通的一次举手之劳,可他却感到隔着帷幔的那双眼还死死地盯在自己身上,连带着被触碰过的手腕都变得异样起来。
“不知大人那里可有一本《沧州水路记考》?”
按照青玄和自己说的位置,梅韶并没有在书架上搜寻到《平州记》的影子,想着这屋中除了自己,只有帷幔后的的一位史官,不由地想试探一番。
帷幔里传出一阵翻页的的声音,不多时,一本书送了出来。
确是《沧州水路记考》。
梅韶抿抿唇,想要问《平州记》的下落,却还是把话咽了下去,他伸手接过书,瞥见那人的手腕处有一道细长的暗疤,眸色微暗。
抱着那本书,梅韶再没有理由逗留,只好离开。
白秉臣的眼落到压在经书下的《平州记》上,他今日在藏书阁中想起无我的话,鬼使神差地拿了这本书,却还未翻看,此时倒是有闲空翻上一翻。
原本只当那老道信口开河,说得是些野史故事,可越往后翻看,白秉臣的眉头锁得越紧,心中的疑窦也渐渐清晰起来。
其中只有一卷写的是无我老道念叨的巫族之事,说的是在黎国开国皇帝穆德帝征战地方之时,仰仗着的是辅帝阁先生的智计和巫族族长的巫蛊之术。
巫族生于黎国南部烟瘴丛林之中,为族群发展,在穆德帝征战时自愿成为其手中利刃,依靠巫术迷惑敌军,蛊术控制己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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