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走出去。”
随着门关上的声音,屋中终于只剩下他们两个人,梅韶依旧站在原地,没有丝毫要上前的意思。
他们就隔着不远的距离对望着,任凭几缕微风自窗外吹进,落在他们中间。
这短短的七八步的距离,像极了横亘在他们之间的六年,看着近在迟尺,却遥不可及。
梅韶看向床上的人,他的脸色很不好,没有那点伪装的笑意,整个人散发出颓废而又冰冷的气息,是那样的陌生。
谁都不知道,他方才的忐忑与不安,这种六年前自己被骗回平都时才有的情绪在此刻久违的涌了上来。梅韶只是凭着一时冲动来质问白秉臣,可在等着他的回答和反应时却是那样的煎熬。
梅韶怕白秉臣对当年的真相全然不知,这样那些涌上心头千万个可能都被打破,更证实了白秉臣对自己没有丝毫情谊,他依旧是那个对自己下得了狠手的陌路人;可他也怕白秉臣是知晓真相,若是如此......
盯住他的一举一动,梅韶心中略过一丝悲凉,若是他真的知晓,为什么要瞒着自己,为什么这么多年对自己不闻不问,即便先帝在世时,有诸多不便,可在赵祯登基后的三年,为什么连一封书信都没有,就这样让自己平白地恨了他这么久,他是不是根本不在意自己对他的态度,即便自己对他一次次下手,也丝毫不肯松口。
真是可笑,原来他宁愿死,也不愿向自己多解释一句内情。在他的眼中,自己就那样的碍事,还是他根本就没有相信过自己。
心中的念头千头万绪,想问的话却梗在喉间,一句也说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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