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意于练兵......”白秉臣顿了一下,道:“目前平都在册的兵左不过巡防营、禁军、还有平都城驻城军。巡防营都是一些混日子的老油子,你大约也看不上,禁军纪律些,守卫着宫闱,是轻易动不得的,那剩了驻城军。久无战事和严明将领,你要是去要了驻城军的管辖权,想必要吃些苦头。”
“不过现在驻城军的首领是郑渊。”看了一眼梅韶疑惑的眼神,白秉臣知道他不熟悉平都的官员,解释道:“就是工部尚书郑苑博的独子。工部也是张九岱手下的人,你去了倒也不会多么为难你,就是郑渊平日里嚣张跋扈惯了,可能会给你脸子瞧。”
梅韶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
“郑渊就是你说过的那个对你动过手脚的人?”
“我什么时候说过......”白秉臣心跳了一下,以为梅韶在暗地里查到了一些过往,下意识地反驳了一半,脑中突然闪过一个画面,自己好像是说过......
“宋家庶子、严家老二,还有刚才那个郑家独子。”梅韶故意把这几个人说得很慢,好似是在帮白秉臣回忆一般,“平都的别院里,你以为我是他们其中的一个。怎么,他们也像那晚我对你一样,动过你?”
白秉臣的脑子“嗡”的一下,耳尖灼上一点热意。他想起来自己被梅韶用腰带捆在床上,上下其手地折辱的时候,激怒时说过那三个人的名字。
“嗯?”
梅韶没有得到回应,有些恼火,声音似浸了冰一般,冒着寒气。
“没有,他们不敢......”
听着白秉臣越来越低的声音,梅韶真以为他被欺负了,心中又漫出些疼来,可又舍不得朝他发火,只好耐着性子,在颠簸的马车里慢慢地蹲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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