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知府和富商的对话,是那个挑唆富商增加赋税的富商远亲说,沧州来了朝廷的官员,这两日已启程回都,我才知晓的。”
一个人的名字在梅韶脑中突然浮现,他问道:“投奔的那个远亲是不是姓黄?”
“你是如何知道的?我依稀听得他手下鹰犬唤他黄老爷......”
章淮柳惊讶的神色更是证实了梅韶心中的想法,他抬眼看了一眼白秉臣,两人皆是心知肚明,想来这投奔苄州富商的远亲就是从沧州跑掉的黄家。
这下可是有些难办,苄州处在南阳侯和平东候封地之间,又互为两地门户,两位侯爷为了避嫌,向来都不会主动插手管其中事物,免得对方觉得自己要动兵戈之争。
况且,按照章淮柳的描述,苄州知州明显是参与其中的,必定会对黄家多加袒护。而他身为一州之长,这么明目张胆地去吞并土地,还任凭章淮柳带着状纸拦截朝廷官员却不管不问,明显在朝中有着不小的靠山。
而这个能护着他的靠山,放眼朝中,多半是左相张九岱。
此事一出,白秉臣越发怀疑张九岱就是暗香阁背后之人。
章淮柳跪道街心的事,多半会有人传给苄州知府,说不定他会提前藏好不干净的手脚,此时再派人去查探,想必也得不了多少切实的证据,白秉臣打算先回都,等个月余时间,借着别的话头,派个妥帖的人深入苄州看看。
只是章淮柳如今的境遇,恐怕是不适合再待在苄州。
“先生如若不嫌弃,可往沧州修养,我会着人安排好,保护好先生的安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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