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断了,以后再想混在漕运中运输南下,就难了。”
“怕什么,陛下不是让恩相的人去督查漕运赋税,凭他通天的歧路,恩相的人一去,这条路不就能重开?”公子不以为意地吐了果脯中的核,继续道:“这可是我们做生意的好时机,火药这种东西到底是难脱手的,盐粒才是真正吸金的宝贝。”
“这趟我总觉得有些不安,陛下居然要我的两部尚书南下,这可是从未有过的。这样的反常,多半是白秉臣的手笔。”张九岱提到这个人,心中更是烦闷。
“他不是要北上吗?就留下手下的一群乌合之众,恩相还怕拿捏不住,在沧州的时候,恩相不久已经收归了不少他的人马。等他从北边回来,这个朝堂,已经皆在恩相手中了。”公子宽慰着他,“有了权钱在手,恩相还怕不能拿捏住陛下这个没有兵权的帝王吗?”
“要不是恩相操之过急,急切地想要连兵权都收拢在手中,急急地拉拢了梅韶,又怎么会出了威虎山那档子事。”公子慢悠悠地抠着指甲上的丹蔻,眼角眉梢都上扬着一点媚气,“不过梅韶未必不可用,只是恩相好似没有准备重用他,利害关系都没能让他知晓,也不怪他动了恩相的货。既然恩相并不信他,那留他在平都,就有些碍手碍脚了,不如让我替恩相除了他?”
“他会跟着白秉臣北上。”
闻言,公子意外地挑挑眉,“哦?”
“我要一个在陛下手下讨兵权的梅韶无用,可能收归燕州旧部的梅韶就不一样了。”
公子毫不意外他狼子野心般的话,只是微微笑着道:“那我就提前恭喜恩相,权、钱、兵皆入囊中。”
第93章 少年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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