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来做的药给我看看。”赫连勾月敲了几下桌子,朝着伙计扬了扬下巴。
伙计应了一声,从一旁的小柜中拿了一个小盒子出来,打开放在赫连勾月的面前。
赫连勾月拿起一旁的长银勺挑起盒子里的白色粉末,仔仔细细地又端详了一眼,又放到鼻尖轻嗅了一下,点了点头,道:“还不错,给公子的那批送过去了吗?”
“已经派了妥帖的人送去了,那处也把银票存进钱庄了。”
赫连勾月抬眸看了伙计一眼,松了手中的银勺,任凭迸溅出来的白色粉末落在桌面上。
他歪着头等了一会,没有等到下文,问道:“没有南阳侯的消息?”
“兴许是户部尚书和工部尚书去了南阳地界的缘故,南阳侯那处还没动手。”
“真是无趣。”赫连勾月眼中流露出一点失望的神情来,他突然想到了什么,问道:“南阳侯和他的夫人还好吧?他想要的那味药也常常供着?”
“是,每隔一段时间,南阳侯就会派人去取,那边的人都按照您的吩咐,每次都给足了量。最近频繁了些,往常三五个月才拿一次药的,近日倒是隔月便拿了。”
“抢来的人终究是抢来的,根本不能够全然得到。”赫连勾月叹了一口气,似是在说南阳侯,又好似在说他自己,“这样大的药量,想必他的夫人也没多长时日能活了。”
“你说,他夫人是会疯疯傻傻地过一生,还是会在知道真相后去死呢?”赫连勾月撑着腮,眼中流露出稚子般纯真无邪的光来,似乎口中问的只是一个简单的日常问题,而不是一个人的生死。
“小人只是听过苄州兰氏最受读书人敬重。”
--
第211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