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秉臣低声开口,声线要比平时压着,像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你要是问的是今日韩厥关的事情,确实有我参与其中.......”
梅韶才一开口,就崩坏了白秉臣心中的一根弦。瞬间,他就爆发了,手中的书狠狠地砸到了梅韶的身上,“谁问你这个了!”
“梅重锦!猎场那次,是不是你故意安排的!”白秉臣气到了极点,高声的质问中音线都在发抖。
梅韶好似还没有从刚才厅中的谈话中缓过来,静默着低了头认真想了想他这个问题。
在猎场的时候,若不是赫连勾月突然从身后出现,就算梅韶有心做戏,也不会选择这种伤己的方式,可当他出现后,一切便顺理成章地贯彻下来,故意受伤、引镇北侯查探凶手、虞梁露出马脚,一环接着一环,都是他和虞梁的谋划,如此向来,确实是自己故意的。
理顺了思路,梅韶抬起头,想去寻白秉臣的眼睛,和他解释这件事的来龙去脉。
在白秉臣诘问的时候,梅韶都没敢抬头看一眼他的脸色,如今一抬头,却愣住了,原本还糊着的脑袋似是被当空灌了一盆冷水,瞬间清明起来。
没了那本书的遮挡,白秉臣未加掩饰的神色在梅韶面前袒露得干干净净。
他双目微红,眼角有泪,整个人气得面颊泛红,微微地喘着气,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恼怒。
白秉臣总是温和而冷静的,这样失控的样子少在人前出现,看得梅韶心中揪了一下。
他没有想到白秉臣会对这件事有着这么大的反应,连忙向前走了两步,隔着桌子去拉白秉臣的手,忙认错道:“是我故意的,从猎场开始到如今韩厥关的乱局,是我和李安的一场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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