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便是。我被塞在牛车里出城,正好撞上他带人回城,被他看出端倪,叫了车停下查验。我心大,在牛车上睡着了,迷迷糊糊听见有人启开木箱,以为是镖队的人,扔了银针便想跑,还没踏出半步,就被他擒住带回了衙门。”
“他以此事为由,传过我几回做证。之后,我知道他管着平都的巡防,我也不知道他一个文官怎么会去管武事,他三天两头地受伤,在我医馆中医治,我们才真正相熟起来。”
一直平淡的语气在此刻略微停滞了一下,吴初芙的声线微压,似乎是由此想起了往事中悲壮的场景,连带着情绪都低落下来。
“再后来,旌州出了时疫,城中大夫人手不够,城内城外已经封死。恰好他奉命前去治疫,我便央求他带了我一起去,我们在那里待了六个月。我差点在那里丢了性命,同悲谷也差点覆灭,柳师兄......也死在那个时候。”
作者有话说:
爆肝完我人没了,溜了溜了。
第119章 恩情薄
“柳......师兄?”
白秉臣从来没有听说过这样一个人的存在。
“旌州的时疫比我们想象的要严重得多,等我和白建业赶到的时候,整座州几乎没有人声,有本事的都早早地跑了,留下的要么就是得了时疫,无力逃走的,要么就是无权无势的百平民百姓。他命卫队一寸一寸地循着人声搜寻着,把染上病的百姓聚集到一起,我们同悲谷的人进行医治,死了的百姓集中在一处焚烧。就这样整整搜了三遍,才理清了城中的存活的人口,已经十不存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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