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良无辜的十九岁,他就已经......
白秉臣越想越觉得燥热,脑中一片不由浮现出当年梅韶看这种禁书的神情,一时有些心猿意马。
他愣神之间突然被人抱住了,吓得他心脏狠狠一跳,等他回神,看着枕在自己膝盖上的人,已经提到嗓子眼上的心又不要命地跃动了两下。
像是做错了事情的小孩子,白秉臣默默地将书藏到了自己身后,故作镇定地看着阖着眼养神的人,心中期盼他刚才没有看到什么。
“你今日怎么有空回来了?”白秉臣感受到腿上的重量,咽了一口口水。
梅韶睁开半阖的眼,往他背在后头的手瞥了一眼,漫不经心道:“别藏了,我都看到了。”
白秉臣瞬时绷紧了身子,犹豫着要不要拿出来。
“我去军营里怎么说的,叫你趁着年前好好休息,不要再看什么公文了,你总是听不进去。”
听着他的责怪,白秉臣心中松了一口气,知道他没有看到书上的具体内容。
白秉臣松了精神,一缕若有若无的血腥味缭绕在他鼻翼下,他皱了皱眉头,视线在梅韶深绿金线的衣袍上巡梭着,终是在他衣摆上窥见了一片深色。
借着被梅韶靠得很紧,白秉臣微微弯下腰的幅度并不大,也没有惊着闭眼的人,他不动声色地在深色衣摆处摸了一把,已经僵硬的料子只在他的指尖上留下一点血屑,白秉臣捻了捻,垂眸思量了一会,想着这血迹不是他身上的,只可能是梅韶和什么人动了手脚。
白秉臣推了推赖在自己的腹部的脑袋,沉声问道:“身上的血怎么回事?”
--
第237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