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
“你还记得今日是我生辰。”
“你这么特殊的生辰,谁会记不得呢?”白秉臣轻叹一声,话中带了感慨之意。
梅韶的生辰就如同他这个人一般热烈得叫人根本闪躲不开,要是在别的日子也就罢了,白秉臣还能够自己寻些事情做,叫自己不要去刻意想这是他的生辰。
可他偏偏生在大年初一,是白秉臣怎么避也避不开,从早到晚的新年道贺吗,街上的热闹焰火,哪怕是路边穿着红衣的小孩跑过,也能轻易地提醒他这个日子是梅韶的生辰。
在他们分别的六年中,白秉臣有多惧怕在新年伊始正视这个日子,就有多渴望这个日子,他惧怕自己空待无果后的难受,也渴望能通过这个日子的连接,他们至少能在同一片天空下看万家灯火通明,自南向北,彻夜不眠。
每一年,至少有这么一天,他们的频率是完全同步的。
“可我们认识那么久,这次才是你给我过的第二个生辰。就连我及冠那年,你也不在......”
白秉臣端碗的手突然抖了一下,滚烫的几滴汤水落到他的腕间,晕开上面沾染上的面粉,一下子糊在上面。
他抿着唇,听着梅韶小声的抱怨,没有开口说话,只是把那碗面放到一旁的木桌上,默默地推到他面前,轻声道:“吃吧。”
梅韶低着头,搅了搅碗中的面,找出在下面卧着的鸡蛋,咬了一口。
蒸腾的热气形成一层天然的屏障,挡在他们的面前,白秉臣看不清他的神情,只觉恍惚间回到了自己第一次给他过生辰的时候。
梅韶的生辰实在是太过稀奇,梅府难以撇开春节这么个大日子单给他做生辰,因此大多数也就是在晚间阖家家宴上顺带着给他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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