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眼,特意让没有见过秦承焘的闵秋平来做这件得罪人的事,这样至少在明面上有十足的借口,闹到陛下的面前也有个说法。
反正在接风晚宴上秦承焘肖想赵景宁的一番话,早就惹怒了赵祯,黎凉两国也早就只是表面上看着风平浪静,内里翻腾不息。前段时日的李安回姜国也是引起了不小的波动,凉国也正在观望之中,三国之间处于一种胶着的状态,就看谁沉不住气,先动手引起战火。
仗,是一定会打的。
这一点,白秉臣和赵祯早就达成了共识,只是什么时候打,主动权在谁手中,又是需要斡旋思虑的问题了。
形势并不复杂,但是掌控形势的发展却是难上加难。
就这样一路乱糟糟地想着,白秉臣回过神,发现自己已经身在白府,只是周围的环境好似不是自己平日里待惯的地方。
白秉臣凝了心神,环顾四周,瞥见一角紫竹,才恍然发觉自己竟然走到了白建业的院外。
他想起在旌州吴初芙说的那段往事,眼中漫上些复杂的神色,一时竟挪不动步子,就这么在院外静静地站着。
院子里还点着灯,都这个时辰了,白建业居然还没睡。
从燕州回来之后,白秉臣和白建业还没有打过照面,哪怕是在除夕夜,他们也只是各过各的。
白秉臣默了一瞬,还是走进了院中。
院中只有白建业一个人,他蹲在竹丛中,掩了大半的身子,白秉臣只看到他的一截衣袖。
待走近,白秉臣才看清他在给两棵半枯的竹子培土。
白建业听到动静,抬头一看,愣住了,过了半晌,才硬邦邦道:“你来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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