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浅显的道理,自古以来不是没有人想到,只是它需要实行者拥有足够的权势和不敬神佛的毒心,蒋皇后二者皆有,做得利落干脆,皇子死得越多,越蹊跷,人们反而不会关注死亡的本身,转而寄神思到神鬼之说、帝王之德上,她的位置竟因此坐得更稳了。
秦承焘狠辣的本性多半是沿袭了他这个母亲,只是他被宠溺得太过,少了那份谋事心计,也就只剩下逞凶斗勇了。
张九岱的话音刚落,秦承焘的脸色果然肉眼可见地阴沉下来,他阴恻恻地道:“是你手下那个男不男,女不女的怪胎查出来的?你应当知道,这件事要是传出去,就算远在千里,本宫也能派人取了你项上头颅。”
“我向来不喜欢管别人的闲事,只是太子殿下要是不拿出些合作的诚意来,我能管住自己的嘴,可管不住手下那么多张嘴。”
“你敢威胁我!”秦承焘吼道。
“动气伤肝。太子殿下被关了三日,怎么还是没有多长点心呢?”张九岱不闪不避地迎回去,直言道:“我们之间各取所需,为何不坦诚一点呢?只要你帮我解决了白秉臣,兵力图我给你。”
秦承焘眯了眼睛,意味深长道:“张相可是黎国人。”
“也是黎国臣。”张九岱接了话,道:“可我侍奉的是赵家的天下,臣服的是真正的赵氏君王。”
秦承焘目光微闪,顿了好一会,才端起一旁凉了大半的茶盏,轻轻碰了一下他的杯沿,“那就预祝我们各自得偿所愿。”
直到秦承焘走了,张九岱才稍稍缓了肩颈,松了松筋骨,眼中是藏不住的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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