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动手,而他要是和朝廷上那些尸位素餐的人一样,自己也不会留着他这条命多活一日。
梅韶微眯了眸子,问道:“姑娘此话何意?”
“你的恩师,章淮柳老先生求见梅大人一面。”
程念很是谨慎,坚持会面的地点必须由她决定,梅韶只能派人去白府传了口信,让白秉臣去城中的一个客栈和自己会面。
前来传信的人已经说明了大致的情况,白秉臣来到约定好的地方时,他们还没有开始细谈,除了梅韶握着章淮柳的手勉力安抚着,其他的人或站或坐,都离得不近。
白秉臣瞥了一眼站在门边窗户旁的程念,又瞧了一眼坐在她身边的谢怀德,不动声色地收回了目光,坐在梅韶的旁边,朝章淮柳道:“老先生,好久不见。”
梅韶看了一眼他略显单薄的穿着,喉头动了一下,目光微顿,而后对着章淮柳道:“老师,苄州出事后,凌将军前去平定时,我和砚方拜托他去苄州找你了解情况,可那个时候,凌将军传信来说,已经找不到你了。从我们自沧州归来,一年还不到,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您可以和我说说吗?”
谢怀德警惕地看了白秉臣一眼,咳嗽了一声。
章淮柳转过头去看他,回了一句,“白大人我也是见过的。”
程念见谢怀德欲说还止的样子,补了一句,“老先生,有些事,还是不要太多人知道为好。”
白秉臣没有想到谢怀德这样一个文弱书生,倒是有几分敏锐和胆气,不自觉地又多看了他一眼,对踌躇不能决定的章淮柳道:“那位姑娘说的也有道理,我还是回避一下。”
梅韶伸手在抓住了白秉臣的手腕,把人重新压回了位子上,手掌触到他微凉的皮肤,不由又轻蹙了眉,拿起一旁自己放在凳子上的披风,盖到了白秉臣的腿上,仔仔细细地帮他压好了边边角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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