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韶顺势抱着白秉臣的腰,把脑袋埋在他的怀里蹭了蹭,感受着从他身上传来的温度。
白秉臣一缕一缕地顺着梅韶的头发,问道:“你和南阳侯是怎么回事?”
梅韶的声音闷在白秉臣的衣裳上,有些含糊不清,像是床笫之间的轻声细语,把任和铭的身份,自己是怎么进南阳的,任和铭是怎么用他逼迫自己进城的,一条一条地交待清楚了。
白秉臣半晌没有说话。
梅韶抬头咬了一口白秉臣的喉结,轻笑道:“你就不怕我是真的投奔了任和铭?”
白秉臣低头,正对上他含笑的眼,在被子中勾住了梅韶的小指,轻叹道:“我不是在这儿拴着的吗,你能往哪儿跑?”
梅韶低低笑了两声,突然觉得没有什么是不能放在白秉臣面前说的了,他突然道:“其实任和铭的条件真的很让人心动。要是我真的归顺了他,攻打吴都也是真的,你还会这样对我吗?”
任和铭说过的话还是在梅韶心中留下了印迹,他明明知道自己不应该为了一己私心而不顾大局,可他还是想要去比较自己和赵祯在白秉臣心中的分量。
这样的比较无理取闹极了,可他突然很想问。
“不会。”白秉臣窥见他内心的一点私隐,却连哄一哄他的话都没有说,半开玩笑半认真道:“你要是真的做这种事,应当就不会像此刻一般抱着我了。”
听出他话中的警告之意,梅韶默默收紧了手臂,把人抱得更紧了些,心上泛起酸涩,眼中的深沉之意更浓,侧过头躲开白秉臣摸他脑袋的手,无声地发着脾气。
白秉臣从善如流地收了手,指尖滑到他的耳垂上,捏着那颗黑珠慢慢摩挲,梅韶略凉的耳垂很快被他摸得像是要滴血了一般,烧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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