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责罚冲我来,不要迁怒他。”经过白子衿的时候,梅韶低头道。
“本宫的家务事就不劳梅大人操心了。”白子衿几乎是咬着牙一个一个字地把话吐了出来。
直到梅韶出去后,白子衿才松了手上的木棍,走到白秉臣的床前。
她盯着白秉臣锁骨上清晰可见的暗红色痕迹良久,眼眶都红了,上前一点一点替他拢合了衣裳,遮住了不堪的痕迹。
“阿姐,我和他是……”白秉臣话说了半句,怔住了。
有温热的水滴落在了他的手上,白子衿居然哭了。
白秉臣和赵祯坦白的时候,不是没有想过找个合适的时机把这件事告诉白子衿,可他们姐弟两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又加上他一时真的想不到怎么和白子衿说这件事。
白秉臣和家中的人都不甚亲近,无论是白建业还是吴初芙在白秉臣幼时都没有留下多少切实的关怀,唯独这个同父异母的姐姐是真的一心为他着想,一直待他很好。
他可以不管白建业和吴初芙是怎么看待自己和梅韶的关系的,可他却是真心想要得到白子衿的认同和祝福。
他设想过很多白子衿得知这个消息之后的反应,但唯独不是现在这样。
“阿姐……”白秉臣握住她的手轻轻晃了晃。
“是陛下让你这么做的是吗?”
白秉臣蒙了。
“就像是陛下用景和长公主套住凌澈一样,他是想牺牲你,好让那个登徒子能效忠于他,对吗?”白子衿的手很凉,“是陛下逼你的是吗?逼你委身于他,逼你做去做这种事,对吗?”
白秉臣愣怔之后,慢慢理解了白子衿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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