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青居然给他和梅韶安排在一间屋子里,耳尖上爬上一抹薄红。
原本想着在别人家的府邸梅韶会收敛一点,谁知他竟然就这样明晃晃地在陈府和自己住一间屋子。
腿上按压到一处痛处,白秉臣哼了一声,蜷缩了腿,扶住了梅韶的肩膀,抬起梅韶的脸,触及到他眼中的倦色,心下不忍,道:“别按了,你不累吗?”
梅韶撇过头,含.住白秉臣落在他下巴的指尖,含糊不清道:“我服侍得你舒服吗?”
指尖上传来细微的湿痒,白秉臣下意识地屈起了手指,想退出来,却被梅韶用舌尖勾住了,他抬起头,上扬的桃花眼中尽是柔情,逼迫他去回应。
“还……好。”白秉臣被他潋滟的眸光烧得心慌,结巴道。
屋中只点了一盏灯,昏黄的灯光映照在梅韶的眼中,细碎的光芒在他眼中闪烁,眼尾上的红痣勾得白秉臣喉间一紧,另一只手上前拨开了他额角的碎发。
梅韶满意地看着他软化下来的眼神,微张开湿润的唇,放了白秉臣热湿的指尖出去,趁热打铁道:“那今日的事不怪我了?好不好?”
白秉臣脑子都成了一片浆糊,哪里还分辨得出他说的事是什么,迷迷糊糊地就应了。
梅韶眼中漫开一丝狡黠的笑,站起来把白秉臣抱了起来,“走,我们去沐浴。”
白秉臣头皮都在发麻,手上还愣愣地抓着那个摆件,就被梅韶连人带衣裳放进了屏风后的木桶中。
作者有话说:
白白:麻麻,他勾引我……
我(点烟:怪我?都那么多次了,你还不能抵抗诱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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