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着他。
从那天后,梅韶便没能再进白秉臣的房,他没有办法只能找陈元青收拾出白秉臣隔壁的房间,委委屈屈地住了几日,只能趁着白日揩些油水。
临近启程,白秉臣着手整理任和铭冒充南阳侯,勾结山匪逼死任和钰,杀害苄州大儒兰家,撺掇农民起义,通过漕运水路运输兵力,攻陷平东封地,悬首晋西侯凌澈、平东侯夫人江曦月的种种罪状。
任和铭就算有通天的本事,能在南阳一手遮天,可他又是怎么瞒过每年来检查官籍的人员,怎么保证在灭掉任和钰、兰家之后没有一个人会进都检举?
任和铭在朝中必有接应之人,替他挡下所有的不利之举。而随着沧州水患和苄州侵地两地之事告一段落,白秉臣足以窥见连通平东和南阳的顺江漕运在这次叛乱之中的作用。
漕运自修建以来,皆是张九岱手中的工部尚书郑苑博主管,仅此一事,白秉臣正好可以以张九岱勾结任和铭的罪名将这位左相大人拉下马来,好好窥一窥这辅帝阁在朝中的推手是怎样的一副面貌心肠。
这一年来借着梅韶回都后朝堂局势大改,白秉臣几乎没有和张九岱正面交锋,遇事都是一退再退,手中势力也放了大半出去,就连被赵祯叱责禁足的旨意也是前所未有的多,更别说这次来吴都还被驳了右相的位置。
白秉臣一退再退,为的就是让张九岱彻底放松心神,在权力和欲.望的高位诱.惑中自以为已经掌握了朝中大局,自己再出手一招制敌,让他没有半分退让的机会。
如今白秉臣的手中已经有苄州知州方敏这些年来对漕运拨银的账本,足以说明郑苑博以张九岱之名从中获利,勾结地方富商侵吞漕运过路利益,当地富商又和山匪勾结,以此垄断了南地的水路商道,这正对应了南阳侯这些年来赚得盆满钵满,富得流油,还有闲钱可以买兵造马的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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