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时候。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赵祯搜罗着脑中他的异常,猛地想起前些日子,福顺生了一场病,之后便是他的徒弟双喜在近旁侍奉,福顺病好之后心思便有些不对头,看着也恹恹的……难道是从那个时候开始他就背叛了自己?
“陛下说的这些……奴才听不懂?”福顺低眉顺目,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道:“奴才只是一心一意地侍奉陛下,每一次都竭尽……心力地为陛下办事。”
“呵,每一次?”赵祯冷笑道。
“每一次。”福顺温和道,没有一丝犹疑,“因此陛下再气……看在老奴侍奉多年的份上,不要伤害老奴的徒弟,此事和他没有半分关联。”
“没有半分关联?”赵祯一口恶气梗在心头,正因白秉臣的事情悲痛万分,又因被亲密之人背叛心中愤懑,五味杂陈之时,他还在替一个小太监说话,赵祯顿时就压不住火气,出口骂道:“他是个什么货色你不知道?冥婚一案中敢在死人手里赚钱,就是个没规矩没心肝的东西,和你这样的背主之人倒真是师徒了!他最听你的话,朕留他在身边,是等着再出第二个你吗!”
“来人!”赵祯处于盛怒之下,直接喊了侍卫进来,“福顺欺君,处以绞刑,他的徒弟,过从亲密者全数诛杀,各宫各院全去观刑,以儆效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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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中又空了下来,赵祯颓然地坐在地上,吩咐了任何人都不准进来。
自早朝后他就没有进过水米,这一日发生的事情太突然了,他一下子就失去了两个最亲近的人,整个人还笼罩在阴暗中,他头疼得厉害,却没有叫太医来瞧瞧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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