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来的珍贵物品,但他自己一般并不会买,所以府中大部分家具还是简洁朴素的款式,就比如那个鹅绒枕,看起来就又轻又柔软,而谢府全府上下包括谢云澜自己用的都只是便宜的荞麦枕。
不对比则已,一对比沈凡便发现自己真是在谢云澜家受了许多的委屈,那声叹息便是因此而发。
听明白原因的众人:“……”
袁婉眼角抽搐了几下,内心升起一抹狐疑,虽说刚刚沈凡一言点出方萍是不足月出生,但说起来此事也不是什么秘密,只需提前打探好消息便可,而沈凡除了开始那下还像那么回事,现在这模样哪里有一点高人的架势?
别说高深莫测,神通广大了,袁婉瞧来瞧去,只瞧出了一点傻气。
她内心对沈凡的信任已几近无存,但碍于宣武侯的面子,也不好将人直接当骗子赶出去正好沈凡说要去府中其他地方再看看,找找邪祟,她便顺势道:“大师请随意,我还有事,便不奉陪了。”
她已经不指望沈凡了,但是邪祟总得找人除掉,她准备去看看其他几位大师是否有什么捉邪的神通。
袁婉要走,方萍却不走,她主动道:“大师你不熟悉府内环境,我带你去转转吧!”
方萍其实也觉得沈凡像个十足的骗子,但她并不在乎,从头至尾吸引她的只有沈凡这张脸。
袁婉对自己女儿何其了解,闻言皱了皱眉,低声说了一句:“你是郡主,他只是个游方术士!”
“母亲放心,我知道的。”方萍同样小声回道。
她知道她跟沈凡没什么可能,但天下竟有这般俊俏的郎君,多看两眼也是好的。
方萍领着沈凡出了院门后,在门口候着的王泰立刻跟上来,说:“侯爷命我来为大师打打下手,大师可找到邪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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