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害,听闻此事对这些神棍更加深恶痛绝,他气不过去踹了那神棍一脚,那神棍自己被酒色掏空了身子,这么一脚下去肋骨竟断了,侯爷便被冠上了闹市行凶的罪名,被老爷好一顿打,还赶出了家门。”
王泰说了这么一长串,终于说到了重点:“所以侯爷不信这些神棍也是有原因的,他自幼见识的都是这些装神弄鬼的骗子,没见过真正有本事的大师,因此才不信神鬼之说,对大师多有冒犯,大师你大人有大量,就别跟他生气了呗。”
“我没有生气。”沈凡的语气仍是淡淡的,他是真的没有生气。
在乎才会生气,谢云澜虽然对沈凡有些特别,但这点特别还不到让沈凡在乎的地步,他平淡的神色下藏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冷漠,他不在乎旁人对他的看法感受,就像人不会在乎脚下蚂蚁的喜恶。
可惜王泰并不了解沈凡,沈凡越是说没有生气,在他看来越是生气的厉害,他苦口婆心道:“大师你就回去呗,就算侯爷不信你,还有我信你的嘛!”
“你相信我?”沈凡看了他一眼。
“对啊!”王泰拍着胸口道,“长公主府上看大师露了一手后我就对大师的神通深信不疑了,大师的法术当真厉害,一下就把那邪祟赶走了!”
“那不是法术。”沈凡解释了一句,又打量了一下王泰健壮魁梧的身形,问,“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王泰:“……”
他有一瞬间的心碎,心道自己忙前忙后的献了那么多殷勤,原来你连我的名字都记不住吗。
“我叫王泰。”他委委屈屈的报了一遍名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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