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大喝一声:“住手!”
他多年统兵,本就自带一股威严气势,喊话时又用上了内力,这一声宛如重鼓一般,砸在众人耳畔,人群下意识的停下动作。
谢云澜走上前去,喝止道:“何柱溺死一案朝廷自然会查个水落石出给你们交代,来这里闹什么闹?!”
“你们怎么查?何柱就是被你们害死的!”人群中有人叫道。
“荒谬!”谢云澜神色一冷,那人立刻不敢再出声。
可又有一老者叫道:“若不是你们阻拦我们祭祀河神,何柱怎么会死?现在好了,河神发怒了,何柱一家家破人亡,我们也逃不了!”
他指着河口村的众人,以及在场的差役,乃至谢云澜:“河神要掀起大水,冲垮沧江堤坝,这沧州城里,没有人逃得掉!”
河口村的人刚刚才被吓住,此刻想到即将到来的水灾,又纷纷叫喊应和起来,大水一发谁都活不了,还怕这些官兵做什么?
“胡言乱语!”谢云澜又斥一声,“哪里有什么河神?不过是害人性命的妖邪!”
“管她是河神还是妖邪,她有法力,我们不听她的就得死!”有人叫嚷道。
“那你们就为她送上新郎,拐骗无辜的旅人,用旁人的性命换自己的平安?!”谢云澜如鹰隼般锐利的视线一瞬间锁定了说话之人。
说话的人只觉浑身一颤,不敢再吭声,但旁边又有人叫道:“那怎么办?!谁不想活?!”
“对啊,谁不想活!而且我们只要为河神献上七十二位新郎,就可以救下全沧州百姓!七十二换十万,算起来我们还是在救人!凭什么治我们的罪!”
--
第90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