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胎发展壮大自己的魔力,而眼下这只心魔无论附身的是谁,权势都不会大过袁朔。
“对。”沈凡肯定道,“那只女子化蛇就是心魔的魔力所化,就像那只妖蛟一样,代表了心魔眼下的实力,他比袁朔要弱许多。”
“既然这样……”谢云澜沉吟着,“何柱到底是怎么被带出监牢,一夜间溺死于沧江之中的?”
他方才对何老汉说的话只是为了激一激对方,事实上,他并不知道何柱到底是如何死的,又是否是化蛇动的手。
沈凡没说话,他也不知道。
谢云澜观察了监牢的所有出入口以及门窗的布局后,最后在牢房后方的一条水沟停留了一会儿,他唤来了一名看守监牢的差役问道:“这水沟通往哪里?”
差役答道:“通往烟水河,沧州城所有水道几乎都是连通的,并且最后都会流向沧江。”
谢云澜心里一动,这倒是解释了何柱是怎么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到达沧江的,从水道走便可。
但是何柱又是如何出的监牢呢?谢云澜方才已经看过,牢门确实没有撬过的痕迹,并且唯一的出口处也有差役守着,这一点他怎么也想不通。
想不通便暂时不想,眼下还有别的事要做。谢云澜对着王泰吩咐道:“你去跟许鑫说一声,除了沧江沿岸,沧州城内的水道也要派人盯着,化蛇可能会从水道前往城中。”
王泰领命离去,谢云澜又对刚刚问过话的差役说:“去找河口村一个叫张厉的人,把他带过来,我有话要问他。”
“张厉?”差役回道,“谢大人,他应该不在河口村。”
--
第98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