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要如此辛劳,孩子也得早早出来干活,谢云澜前方不远处就有一个帮着家里放牧的女孩,十来岁大,脸被冻得通红,正好奇地朝他们这边张望。
谢云澜朝女孩招了招手,把女孩引过来后,用元戎话朝她问了问路,同时从包裹里掏出一包原本给沈凡准备的点心递给女孩,女孩喜笑颜开地接过,认认真真地给他们指了路。
谢云澜瞧着她,总是能想到格桑,也不知韦承之找到了格桑的故乡没有,他这样想着,又多给了一包点心给她,女孩笑得更开心了,她让谢云澜在这儿等她一下,她去挤些羊奶给他。
谢云澜摆手拒绝了她的好意,天快黑了,他得赶到旅店去,他走的时候,女孩在后边依依不舍地挥着手。
谢云澜也笑着跟她挥了挥,随后继续驾马朝前,赶路途中,他顺便跟沈凡解释了一下刚刚女孩说话的意思。
他们全程用元戎话交谈,谢云澜与元戎人交战七年,元戎话不说学得有多精,一般的交流绝对没问题,但是沈凡不会说元戎话,他刚刚跟女孩的对话,在沈凡耳中大抵是一串不解其义的乱语。
可沈凡却说:“我听得懂。”
“你会元戎话?”谢云澜惊奇道。
“不会。”沈凡解释说,“言语本身具有力量,一般人只能用言语力量交流沟通,修行的人则可以做到言出法随,用言语唤动术法,无论语言的种类如何变,这种力量本质是不变的,理解这种本质,就能够明白言语表达的意思。”
谢云澜听得似懂非懂,他用元戎话问了一句:“这么说你能听懂任何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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