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到嘴边,忽的想到了自己寻寻觅觅找了上百年,依然音讯全无的同胞弟妹,又咽了回去。
说到底,像他们这样的人,谁还没点过去呢。
有些东西,大概也不是自己应该知道的。
她回了神,四下张望了一番,换了个话题:“寒寒呢?都这个点了,他怎么还不回来?你怎么当人师兄的!”
岳沉舟装了半天深沉,就是怕她问起岳寒,如今一下子破功,忍不住踹了鞋子大声嚷嚷:“管他去死!臭小子长大了翅膀硬了,半点不听老子的话。”
莲鹤甩了手里的抹布,湿透的毛巾沉甸甸地砸进水池里,发出“咚”的一声。
“岳沉舟,你还小么?跟他吵架?”她翻了个白眼,心里的最后一丝惆怅惘然也烟消云散,忍不住开口跟他抬杠。“他都成年了,有自己的想法。现在天师就业这么有优势,考个注册天师不是最好的出路?也不浪费他那么好的天赋。你又是闹的哪门子脾气。”
岳沉舟跳下窗台,斜着眼去看她。这原本是个嘲讽的表情,却因为微挑的眼尾生生扬出些风情来,柔和而细致。
“你懂什么。”他趿着拖鞋坐进沙发里,满脸阴阳怪气,“我们灵修,凭什么要去考什么天师!放在从前,什么天师风水师的,都不配给灵修提鞋!欺师灭祖、任性妄为的小白眼狼!”
自己理不直气也壮,还硬要把帽子往岳寒头上扣。
莲鹤耸了耸肩,显然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她确实隐隐约约听说过,在过去,或许是数千年之前,天地间曾经灵气充裕,生来根骨不凡的人类成为灵修,踏上求仙问道的漫漫长路,斩杀作恶的妖邪,拯救凡人,被尊奉为“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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