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些什么,到底能不能应付这种难度的考试。
这担忧像个核桃似的,在莲鹤心里兜兜转转,几乎要被盘出一层包浆来。
转眼之间,考场顶端的绿色信号灯闪动——考试时间已经进入了倒计时。
女孩匆匆提交答案,松了口气,惴惴不安地离开了考场。
她的答案很快被公示在了屏幕之上。
58号,如预想中一样,她果真选了那具盔甲。
“也是……”莲鹤嘀嘀咕咕,“那盔甲之上的恶意滔天,能走到这步的考生,应该都知道要选它。”
岳沉舟托着腮笑笑不语,干脆摸了摸口袋,掏出根烟夹在鼻下。
未点燃的香烟减了尼古丁的焦臭,只余烟叶脱水后苦涩而浓郁的清香萦绕鼻尖。
之后的几位选手也无一例外果断选择了那具盔甲。
莲鹤看着屏幕上岳寒的名字一点一点向上攀升至顶端的待考区,心脏就像被塞了个吹饱了气的气球,时而升到喉咙口,时而瘪着气荡进肚子里。整个人坐也坐不住,沿着巨大的玻璃窗从左边踱到右边,又从右边踱回左边,尖细的鞋跟敲在银灰色的地毯上,发出钝钝的闷响,应和着不远处家长们的窃窃私语,缠成一张无形的大网,直把人罩得喘不过气来。
岳沉舟被她晃得脑壳直抽抽,忍不住曲起手指敲了敲桌子,满脸不悦:“吵死了!要么坐好,要么给我出去。屁大点事,也值得这样自乱阵脚。”
莲鹤刚要出声反驳,头顶绿灯突的闪烁数次,考场左侧大门再度开启,走进一个高个子少年来。
正是岳寒。
与其它考生相比,他看起来过分年轻了,白皙的脸上一片沉静,因着举止从容不迫,原本深刻的眉眼都显得一派斯文。
--
第25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