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在鼻翼边落下两洼浅浅的扇形,因为上下的阖动而闪动,就像在微微发着抖。
岳寒停下脚步,就这么看了许久,直到烟头的红光快要烧上那人的指尖,才淡定地走上前,说:“师兄,你答应过我,以后都不抽烟的。”
岳沉舟故意装作没有看见他,闻言,拼命吸了一大口才舍得取下嘴里的烟,装得一脸惊讶:“啊?是吗?我忘了。”
他把烟按灭在手边的茶杯里,伸手拍拍岳寒的肩膀,挂上了一个并不太走心的笑容迅速转移话题:“考了第一怎么这种表情,传出去还以为我怎么虐待你。”
岳寒沉默着,面无表情地盯着他不放。
岳沉舟:……
他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心里怒骂一句“孽缘”,从口袋里掏出烟盒,骂骂咧咧甩到岳寒手里,心疼得直抽抽:“拿走拿走。”
岳寒利落收走烟盒里的烟,凉凉的视线继续盯着岳沉舟不放,显然是不高兴了。
岳沉舟立刻心虚捂住口袋,狠狠瞪了岳寒一眼:“干什么?反天了你!没有了,今天说什么也没有了!”
今天老子要是再上了你小子的鬼当,被缴了存货,面子还往哪里搁!
岳寒没再说什么,只笑了一声,道:“师兄说没有就没有了吧。”
一旁的门开了,莲鹤从里面探出身子。
她扶着门框,脸色有些苍白,看起来还算镇静。
“岳,岳师……”
原先挽起的发髻此时此刻松散在鬓边,她居然也没有生出心思去整理,任由几缕青丝垂到了肩膀,嘴唇淡得只剩一点血色,看向岳沉舟的眼神沉甸甸的,竟然尽是无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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