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都是这么冷冰冰的不接地气的模样?
思至此处,江小山眼睛忍不住瞄向沙发那儿的岳沉舟——这位老板眼下正拍着桌子跟陈大局长讨价还价,吵得脸红脖子粗,丝毫没有形象可言。他心里摇了摇头,暗道自己怎会冒出如此荒谬的念头来。
他只好硬着头皮表明自己的来意:“二十四渚。那地方你大约没有去过,很是偏僻。要从S市的码头坐船好久才能到,其实就是个杂草丛生的荒岛。特管委就冲着租金便宜,租下来当了考场。”
“二十四……渚?”
莲鹤凑过来,正巧听到这句,方才想起岳寒前几日好像是提了一嘴。只是近日事务繁杂,还遇上春意和酒吧装修,他们居然都默契地忘了天师考试这回事。
真是……要死啊!
压根没有给与应考生应有的关心!怎么当人家师兄的!
莲鹤忍不住隔空怒视岳沉舟一眼,掏出自己的手机,在地图上搜索这个听起来颇为怪异的地名。
“什么怪名儿啊……”
“二十四渚、五斗米山……如今的世家惯会搞这些虚头巴脑的名字。”岳沉舟刚刚在与陈建国的舌战之中大获全胜,得到了一个十分满意的报销价位,心情大好,整个人懒懒散散地挂在沙发背上,眉角眼梢皆是笑意。
“取的大约便是天师正一道五斗米术和二十四阶符篆之意了。”他斜着眼瞥到莲鹤的手机屏幕,不由“嘶”了一声,“你查这有什么用啊,搜‘鸡窝岛’,我没记错的话,那地方原本叫这个。没错吧?”
他的视线轻轻飘向另一侧,竟是在问束手束脚的江小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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