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淡风轻地站起身来,“你这样源源不断地为我输入灵力,是想衰竭而死吗?”
岳寒握着他冰凉的指尖,另一只手整理自己凌乱的领口,轻笑一声:“以我如今的修为,断然不会衰竭。”
岳沉舟把扯开的两颗纽扣重新扣上,闻言抬起眼皮斜了他一眼:“你现在很飘啊。”
“我只是想让师兄知道,无论何时何地,我都可以保护你不受到任何伤害。”岳寒不急不缓地走到前面,“我有这个能力。师兄尽可以更依赖我一些,再多相信我一些。”
岳沉舟的动作停顿了一瞬,随后慢慢地跟随着对方走上楼梯。
年久的木质地板内部早已潮湿发霉,骤然受力,在这样的黑暗中发出让人毛骨悚然的声响。
“我知道的。”岳沉舟垂下视线,盯着岳寒在黑暗中泛着微光的指尖,轻声重复道,“我知道的。”
你绝对不会让我受到半点伤害,哪怕付出性命的代价。
——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我更加坚定地相信着这一点。
他的声音又轻又模糊,岳寒并未听清,他回过头去,刚想再问一句什么,眼神却突然一凝,攸然看向一楼的某个角落。
一声极为轻微的响动传来。
墙漆剥落的墙壁上,不知何时已经燃起了一根婴儿手臂粗的红色蜡烛,向外散发出幽暗的,颤动的光。
伴随着两人的目光投向那处,一股冰凉刺骨的风从地面升腾而起,幽幽绕着圈拂过两人的面门。
蜡烛的火光似是被这风吹动,死气沉沉跳动了两下,居然就在下一秒,蓦然转为了幽暗的绿色。
一滴艳红的烛泪从火光边滚下,无声低落到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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