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如,两次住进那座宫殿之人。
不知是那些心怀鬼胎的生魂忌惮着千年前麟龙强大的力量,还是寒境的土壤依然记得上一任主人的气息,总之在岳寒远赴寒境的几年里,他并没有受到打扰。
大部分的时间,他都将自己关在地宫深处清修。
没有人知道,那座终年被风雪笼罩的绝美宫殿底下,有一片更为广阔的地宫。
天之胎就深深埋藏在这里。
这是麟龙破胎而生的地方。
岳寒就在此处独自闭关了很长很长的时间。
在这样空旷而不见天日的环境里,昼夜的交替与时间的流逝确实变得不再重要。
有时候,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活着还是已经死去了。否则为什么灵魂仿佛已经裂成了两半,指尖摸过冰凉刺骨的地砖的时候,分明像是与另一只手紧紧相贴。
它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度,每一条掌纹都与自己如出一辙。
——他知道那是谁。
那个“人”在地底深处,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如今弱小而无用的自己。
他抬起乌黑深邃,没有一丝波澜的眼睛,视线落在苍茫的虚空之中。
“回来吧,哪怕你会自此取代我。”岳寒喃喃道。
只要我可以变得更强大,强大到足以拯救我深爱的人。
我再也不想看到那双眼睛明明笑着,眼底却萦绕比寒境永无止境的极夜更冷的悲伤。
他太孤单了。我绝不会让他在这样的孤单里走向注定了的生命枯竭。
只要我能够救他……
我什么都不在乎。
……
啪——
岳沉舟伸手拿起床头的打火机,点燃了一根烟,就这么半靠在床边抽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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