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从里面传出来，孟山推门而入，低头喊了声：“老师好。”
古尔从桌子后面走出来，双手背在身后：“孟山，你今天是怎么回事，上课一直走神。”
孟山心头一跳，不敢直视古尔老师的眼睛：“老师对不起，我是昨天晚上没有休息好。”
古尔看了孟山半晌，把孟山的头看的越来越低。
古尔挥了挥手：“那你出去了，好好上课。”
孟山连连点头：“知道了，老师。”
直到把办公室的门关上，孟山才长呼了一口气。
打算回教室收拾东西回家，听到光脑滴的一声，打开来就看到封哲发送过来的消息。
抿着嘴唇站在原地片刻，然后转身回去。
咚 咚咚
“进来。”
古尔抬头看到孟山回来也没说什么，继续坐在桌前看他们这次考试的成绩。
孟山心里有点忐忑：“老师，我有件事情想问问您，就是我们的教材内容，可以分享出去吗？我有一个很好的朋友，他们有一群人才十几岁，现在都上不了学，问我能不能分享一点教材内容给他们，他们想自学。”
古尔等到把面前的一份试卷看完，才揉了揉眉心抬起头。
“教材已经给出去了？”
孟山想张口否认，但是看到古尔笃定的眼神，无力的垂下头嗯了一声，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古尔：“把具体的情况说说。”
孟山把封哲他们的处境说了一遍，为了表达他们的惨，还用了夸张的手法。
古尔又沉默了片刻：“你觉得这件事情你做错了吗？”
“做，做错了吧？”孟山的语气有点不确定。
“哪里错了？”
孟山试探着回答：“是没经过学院的同意就私自把教材分享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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